對話由一首歌的歌詞開始
「怎麼歌詞總是要說『愛你一生一世』『待到白髮也愛你』,有人可以確保自己可以愛對方一世嗎?」
「為什麼不能呢?就是因為內心存在著真摰的愛,所以才告訴對方嘛」
「一瞬間的愛情,可以無限放大到終老的一天嗎?你我都曾有伴侶,相愛時必然會有這種情話吧?但分開後可以連對方的相貌性格也變得模糊不清,那一刻所說的『最愛』,不就成了謊言嗎?不就變得輕若微塵嗎?」
「但有時候情話就是比較誇大嘛?海枯石爛、天荒地老、山盟海誓,全都只是希望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愛意,表達由衷的感情而已」
「當然我沒有否定情話的正面意義,就是直接的表達自己最真誠的情愫。但『愛你一輩子』這樣的說話本身就是一種承諾,或許言者只為了表達那澎湃的情感而說,但聽者在為那一刻感動的時候,也會把它解讀為承諾吧?那為了減少雙方的誤解,那不是要更應慎言嗎?」
「愛情本來就是一種純感情的活動嘛。沒有人會太著重情話的合理性吧?在那一刻那憾動心靈只屬於兩個人的感覺就是永恆了,其後的就不用太在意了。再者,兩個人的離合也有很多外在因素,對方若另結新歡,你也很難維持那份愛意吧?」
「我說的就是,人應該要抱有一種始終如一的覺悟才能說出『愛你一輩子』這樣的說話嘛。那就是說休管對方是生是死,是另結新歡巧言哄騙,是貧是富,也會始終不渝的信守那承諾。」
「但現在大部份人都有這種情話嘛,無論是言者或是聽者也不會想得太深入‧‧」
「是嗎?但我就不是那大部份人,即使世上只有(開始激動)‧‧‧」
「恩‧‧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然後豬仔作輕嗔狀伏在椅背不發一言,而最後筆者當然要哄哄逗逗的讓她笑逐顏開了
「其實就像普通人一樣說說情話,偶然哄一下,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把事情變複雜?讓理智搗毀浪漫,讓愛情變得像上課那樣枯燥無味呢?」
我曾不只一次的審問自己
一切只是出於任性,出於自我的膨漲
你能想像自己的伴侶在一些理所當然的事情上也會提出疑問時有多讓人乏力嗎?
「為什麼情人節要慶祝呢?若那是因為特別的日子,那每一天也是很特別嘛?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五日在世上也只會出現一次啊」
「為什麼不可以讚賞其他女子的美貌呢?我認為審美和愛意是獨立的東西」
「哄騙、遷就?是一次性的還是往後的呢?一個人的行動不是其價值觀的結果嗎?哪有遷就一次這種事」
妳像是和一個不諳世事的人牽手同行,有時會氣得哭笑不得,有時氣得不發一語
也正因為我能理解這種疑問是如何讓人生氣,但從你眼中還是懷著那種愛意
所以我才有更真切的感受
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執著
只是我不能活在太多理所當然的世界裡,
也許我不能找出這個世界的真理,但至少我希望對這看似既定的世界提出疑問
也許豬仔選了個世上最麻煩的男友
但他說的一句「我愛你」比世上任何人也更沉重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