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04, 2007

《訪問》

「其實這種情況一直也持續著,我也忘了是何時開始的。」
「那有什麼明顯的症狀?」


「主要是變得很情緒化,有時情緒高漲,有時卻又感到抑鬱,而且變得很暴燥,有想過殺人和自殺。」
「嗯..反常情緒是早期思覺失調的狀況,還有什麼症狀?」


「有時會感到頭昏腦脹,像是處在濃煙中,喘不過氣來。而且身體會忽冷忽熱,試過四月天我會感到很冷,以為自己身處隆冬。在晚上,又會看到很強的光眩。又時常覺得被迫害,會有人用火燙傷我,或是把毒素注入我體內,甚至把我的內臟挖得一乾二淨。」
「妄想也是思覺失調的狀況,你有沒有試過就診或是與朋友傾訴?」


「以前我試過找人傾訴,但他們好像聽不到般。之後我就開始變得退縮,很難與人溝通,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嘗試放鬆一下心情,沒有人會迫害你,也不會對你視而不見。試問又怎會有人能把你的內臟挖得一乾二淨呢?哈哈哈..那只是你的妄想嘛...相信不少觀眾都清楚你的情況,他們都會心理上全力支持你,多謝你接受今次訪問。」


節錄於《與地球先生的對話》節目

Sunday, April 01, 2007

《濃凋的星期五》

每個星期五的晚上

我總覺一叢昏黃的薄霧籠罩著這個城市

就像處於很濃凋的液體中,

每個人的動作是這樣的慢, 這樣的單調



大概是這城市病了

也把我給感染



每事物都像撕裂開表象, 透著裂縫中黑暗的話語。

「玻璃就像愛情, 以為望得透徹, 卻從倒影中, 發現隔膜。」

「椅子就像愛情, 以為坐得安穩, 冷不防, 就會翻倒。」

「足球場就像愛情, 人們追追逐逐, 到落到腳邊, 卻要使勁踢開。」

「掃地就像愛情, 把散落的記憶收集, 倒進時間的垃圾箱。」

「晾衣物就像愛情, 濕濡的衣服, 掛在人形的衣架, 隨著輕風而飄。」



也許

不是這城市把我害病

是我把病感染了這個城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