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0, 2004

《夢囈》

被納悶的隆隆聲吵醒

可能是昨夜那書的內容巧妙地隱匿在我的斗室中

我總以為是外面戰火颯颯, 末日將至的序曲

是戰?是雨?是末日?

懶理

讓我抱著無夢的甘睡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04

《寂靜中的沈睡》

離墓穴只有半步之遙的話

我希望死寂的嗡嗡填滿我的世界

沒有喪禮 沒有葬儀 沒有披麻帶孝

我只是彩蝶的拍翼

今天是昨天的憧憬

今天是明天的回憶


生命給懸空著

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04

《walkin' with gip》

久違了
再次穿上殘舊的運動鞋
決定今天來一場只有一名參加者的比賽

並不像以往某時段
是為了甩開鬱悶煩人的事
正好相反,
今天的我帶著歡愉
或許我曾想過歡愉就像雪球,
有著越滾越大的性質

「今天要跑四圈」我喃呢著
那是我以往練習的路程
對停滯不前,久未提腿的我
那是個沒勝算的戰役
但 我喜歡挑戰不可能

對著鏡子
我看到那被風扯起的頭髮
鼻頭上的汗珠, 閃著細碎的光
那擺動有序的軀殼撐著濕透而歪科的保藍色運動服
耳裡只聽到他的心跳和著沈重的呼吸聲
他的委靡像是刻在每條皺紋上
或許他是個老人
但 那炯炯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我

我笑了

Thursday, September 02, 2004

《摩斯》

零碎 像搗 碎的花瓣
或是 像夜 幕的破孔
夢 以斷 續的形式 自旋
把 自己從屬於 它的黑夜 穿越陽光與早晨
接觸 我混沌的 意識

指縫間 沙礫 細細 而沒有得我同意的 流走

沒有宣告流走的 理由
沒有宣告它的 來歷
我 不了解 它 我 抓不了 它

我的 身體在 乾涸

完整是時間的祭品
我沒能解讀那 摩 斯 背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