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掉了厚厚的獅子頭
朋友都說吸引度下降200%
我還是那一句「頭髮會長架嘛」
就如做錯事, 就改正; 失業了, 就搵工; 失戀了, 就尋愛; 考試肥左, 就重考; 跌倒了, 就爬起來
沒有平行的歷史, 決定我們的選擇是否正確,
在這永劫的回歸, 面對輕描淡寫或沉重嚴肅的終極二元, 我們只有穿過沙漏唯一的瓶頸, 沈澱在等待遺忘的沙丘中
一切都很簡單, 只視乎你以什麼心境看待這個人人公平的殘酷世界
剪掉了厚厚的獅子頭
朋友都說吸引度下降200%
我還是那一句「頭髮會長架嘛」
就如做錯事, 就改正; 失業了, 就搵工; 失戀了, 就尋愛; 考試肥左, 就重考; 跌倒了, 就爬起來
沒有平行的歷史, 決定我們的選擇是否正確,
在這永劫的回歸, 面對輕描淡寫或沉重嚴肅的終極二元, 我們只有穿過沙漏唯一的瓶頸, 沈澱在等待遺忘的沙丘中
一切都很簡單, 只視乎你以什麼心境看待這個人人公平的殘酷世界
我已忘了是從何時開始, 有著這種習慣
從"random"的起點, 踏上陌生人的日誌之旅
對情人的甜言蜜語
對未來的壯志誓言
對工作的沉重積怨
對感情的悲喜離合
對社會的評論控訴
我像是站在旺角街頭
似近還遠的讓人潮擦身而過
既然是捉不緊
靜靜地看著沙滑指流下, 也是美
忽而斗轉星晨
忽而天花亂墜
失重在混沌的漆黑
是夢步遊走到星空一隅
還是徐徐散落的夜幕沈降到夢中
悠悠轉醒
胳膊的酸軟就像昨天的我
匍匐地穿過深邃的夢境
特意帶給我的禮物
淡淡的蒼白在空洞中飛舞
血的味道卻湧進來, 帶著混濁而淒美的鮮紅
面對沉默地瞪著我的陌生人
我沒有說話, 即使是謊言
我知道他明天還會再來
忽而皚雲碧天
忽而風捲浮雲
浸沐在溫和的晨曦
天是這樣的藍, 雲是這樣的白, 風是這樣的清涼
若是有什麼改變的話
只是抱著不同心境的我在鬧別扭罷了
【新聞】
- 英國培育出可生產脫脂奶的牛
以往有超大的士多啤梨, 無核的葡萄, 每天生蛋的母雞
幾年後會否出現長出檸檬夾心餅的樹, 內裡是濃郁咖啡的果實, 長出當天新聞的葉子, 夜裡可照明的蔓藤
人們沒有感到震驚, 大概是麻木了
但改造食物的嚴重性在於, 這意味著人們認為其他的生命是為自己服務而存在,
也就為了更忠實的讓主人高興, 我們可以動手把你們改造
而這種工具與生命的概念滲透, 慢慢的卻會擴大到人類身上
- 飲可樂會柏金遜肝硬化
我記得曾在電視看過一個可樂痴, 每天飲一排可樂, 兼用可樂沖涼, 想起都覺恐怖
大佬茄, 唔好飲咁多喇
- 馬來西亞婦女要求停止中國女傭
菲印女傭來港, 中國女傭就遠走星馬
離鄉背井, 領著微薄的薪水, 可能每年只能探望家人一次
有人說星期天的皇后像廣場被占領, 我卻認為讓他們聚會唱歌聊天一日半日, 有什麼所謂呢?
【軼事】
- 細b痾血
這是星期六的事, 先是痾稀便, 然後就是帶血的便便
好在有個寵物專家陪我帶佢睇醫生
不過到今天還沒有正常的排便, 真讓人擔心
- Exhibition
老細和上司總動員去了美國搞Exhibition,
上班都變得輕鬆了
- 父親
昨天和父親傾了很久, 很有為朋友分擔苦惱的感覺
雖然父親讀書不多, 我家也不是什麼溏心富豪家族, 但我一輩子都以您為榮
說老實話, 一個人有多大就認識自己父母多久, 關係可以像多年的深交, 只要你願意的話
- 選擇歌曲
在早晨上班時, 選擇聽什麼歌是非常重要的
Love Psychedelic 的America town?
Linkin Park 的 Heavy?
Roby Lakatos 的 Classic?
Black Eyed Peas 的 Rnb?
YUI 的 Acoustic?
L'Arc~en~ciel 的 Rock?
還是HK Pop?
為每天上映的人生, 配上屬於自己的主題目
- 關於「您」
雖然我在熱戀時, 都曾用這個字稱呼另一半
但後來搞清楚才發現, 這個字只有兩種情況下會用
1. 對長輩, 用於敬稱
2. 對陌生人較禮貌的稱謂
所以除非你寧可把伴侶當成陌路人, 或希望他/她成為長輩這種極度帶有亂倫意味的曖昧情誼
否則不要以為加一個「心」就是真心待人
詳見 此
- NDS Clean Rom
努力Download 中, 仲有五百幾隻
多方面的因素下, 宿霧之旅被搞垮
「對女性的說話不要太認真, 否則就會吃大虧」世界再次向我宣告這個硬道理(笑)
諸事不順的我, 就懷著這種被某種強大意志搞作對的無奈感, 往街上走走\
抬頭一望, 卻見靛藍天空, 貼著靄靄白雲,
猛烈的陽光傾盆的倒向全身, 不其然閉起眼, 享受著這種恩澤
「在這屯門公園的陽光, 與宿霧的陽光有什麼分別呢?」
什麼是自由?
也許你會想到言論自由, 行動自由
哲學家盧梭(嚴格的說應稱他為思想家)曾經說過:「人生來自由﹐而處處都在枷鎖中。一個人自認為是旁人的主子﹐ 但依舊比旁人更是奴隸。」
我倒覺得這樣還沒達到自由的極致。
我們有選擇的自由, 卻沒有設定選項的自由
我們有行動的自由, 卻沒有超越物理限制的行為
我有有言論的自由, 卻沒有超越我們觀念的言論
是什麼讓一個囚犯為囚犯?
是什麼令我們沒有被捂著口, 也不能暢所欲言?
我們做什麼都是預先被允許的, 縱使那是一去不返, 後果嚴重的事情。
真正規範我們的不是客觀的意志, 而是腦裡既定的指引(不論是道德價值, 社會規範, 或是個人經驗)
困住我們的是對與錯的觀念, 是這到那的觀念, 是我與他的觀念。
我在屯門公園享受著宿霧的陽光, 只是在舞台上的演繹
在我心裡卻是念著名為自由的田園詩
註:其實這關於自由的論調是在某次酒醉後, 躺在床上想起LCL(對, 就是EVA裡面的橙汁), 引申出來的
所以我一直都把這個論調稱為「酒神狄奧尼索斯的啟示」
【閒話軼事】
1. 原來吉之島FoodCourt 的食物份量很多, 雖然質素不算好好, 但我也不太在乎
令我在意的是眼看著一碗碗原風不動的食物, 被倒進垃圾車
2. 在雜誌看到以洋蔥頭作賣點的儲存咭, 真懂得做生意, 這麼可愛的造型, 連我都想買一張
3. 在雜誌看到《The Service Portal | RT 詠春潛意生命力學 證書課程》, 該課程聲稱可以加強管理學概念和人際關係處理
真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 我只能把它想像為書店裡的《孫子兵法管理學》《從論語學致富》那樣的消費讀物
4. 任天堂自從靠NDS起死回生後, 一系列的相關產品如排山倒海的推出
逛一逛信和, 發現日常的公仔, 杯, 匙扣, 電話繩, 毛巾, 紙巾架, 凡此種種, 只要經過Mario的包裝, 就成了消費品, 一支NDS專用筆也可賣廿多元
相類似的情況也出現在Marvel這個創造經典英雄的公司上, 就是因為早些年管理層商議出新的專利授權策略
才能使Hulk, Spider-man, Fantastic 4, DareDevil, X-Men, Ghost-rider, BlackCat (遲些還有IronMan, SilverSurface, YEAH!!!)等等英雄跳出漫畫動畫的世界, 在電影出現, 還順勢推動所有相關產品的市場
大量的死士, 愚忠拼死購入什麼限量版figure, 周邊產品
你說, 在這萬物都可標價的時代, 賺錢有什麼難?
順帶一提, Transformer Movie 快上畫了
5. 大概因為這是一個Kit-Adult的時代, 每個人都把心靈寄託在兒時渴望卻得不到的東西上, 不論是名牌衣飾或是扭蛋玩具, 那是一個填補不了的缺口, 只能透過消費去慰藉一去不返的空虛感
6. 一堆書還沒時間看,
買回來的一套NaNa只看到第二期, 余華的兄弟只看了頭幾節, 那本康德又是看到一半, 重看笑忘書又停了, CCNA的考試遲遲沒落實, 一口氣讀完大清/日本史斷斷續續的看, 背頌了一兩首絕詩後又停了, 還有信手拿來就看兩頁的各本書....
這種沒系統的閱讀習慣, 真要改一下
問題不是有多少人反對或投訴, 從來前瞻性的文學都是帶有顛覆作用的
但在抱有面對反對聲音的勇氣時,
我們需要先具備審視自己的目光, 而不是冠冕堂皇的申辯
《四大天王》 The Heavenly Kings
以紀錄片形式刻劃出螢幕前後,那條不明顯的分界線。ALIVE的存在是為了成就這部電影,但電影中描述的ALIVE是否真實卻不重要,重要的是導演希望用電影揭示出「觀眾需要的只是娛樂。」這個現實。
《搞乜鬼大製作》 Epic Movie
說是西片中的鄭中基爛GAG片也不為過,把一大堆熱門電影硬堆在一起,卻帶不出搞乜鬼奪鬼雜作的惡搞幽默。
就算抱著胡鬧一番的心態進場,也會感到失望的電影。
《伊沙貝拉》 Isabella
故事以父女間曖昧的情誼作為骨幹, 配上優美的音樂以及澳門帶有歐陸色彩的背景,
把一個原本不太新鮮的題材 - 失散父女的相遇, 構築成一部得獎的電影。
電影常以蒙太奇的剪輯手法, 交疊出不同時空, 人物, 地點, 刻意讓觀眾誤以為女兒和父親發生關係,
又以為梁洛施真的是杜文澤的女兒, 透過劇情發展, 逐步解開真相, 讓觀眾就像與電影一起經歷。
子女與父母在不知情下發生關係, 從希臘的伊底帕斯開始, 就是一種悲劇的原素。(較近期的有《原罪犯》)
導演卻巧妙地運用觀眾主觀的預設, 反帶出電影輕鬆佻皮的氣氛。
電影取名《伊沙貝拉》, 這個名字貫穿演員, 母親 和 狗的角色。
梁洛施在電影中因母親的離去而痛苦, 後因名字的相同, 把關切之情投射在狗隻上, 在尋狗的過程她接觸了認定為父親的杜文澤, 但伊沙貝拉這個名字卻是因梁母想忘記杜所改的。
環環相扣的際遇, 像是命運要把梁推向杜, 並發展一段父女、情人糾纏難分的感情故事。
《武士の一分》 Love And Honour
一套揉合傳統日本武士風格與現代原素的電影。場景設置,武士禮儀,藩主排場,每個細節都一絲不笱,樸實精細,卻又不會過於華麗造作,像《黃金甲》般讓我感到金玉其外的空虛感。
木村拓栽所演的低級藩士,因試毒病盲,又因妻子與人有染,激起了他的武士尊嚴。
把情節推向充滿張力的結果 - 以目盲的身軀挑戰武藝高強的門人,即是一場打著輸數的決鬥。
所謂武士之一分,就是指尊嚴,降格的話就是面子。
眼睛沒有病盲,妻子沒有外遇,可能主角就會滿足於平凡的生活,開辦一所劍術學校,更不會有勇氣提出決鬥。
那意味著尊嚴雖是被激發的,但它是一種內在的意志,是自我價值的認同,也是以渺小的個人面對時代的條件。
某次在電台中聽到無國界醫生的使命之一是「維持人生為人的尊嚴。」,我就有這麼一刻感動得熱淚盈眶。
《竊聽者》 The Lives Of Others
以共產執政的東德作背景,聚焦在一個秘密警察監聽一個劇作家的故事。
在當時被蘇共控制的東歐,人人都處於恐懼之中,藝術家或知識分子更是戰戰兢兢。無日無之的秘密竊聽,同伴出賣,威迫利誘,每個人都有機會被出賣,同時亦有機會背叛。
在這種冷漠與孤獨的大環境下,電影中的秘密警察成了一股暖流,從不認識,然後透過監聽而了解,到最後極力地為劇作家隱瞞。在當時的文化與制度下,這絕對是一種顛覆的行徑,但諷刺的是這行徑的動機是出於人性。
這也反証出那是一個反人性的時代。
讓我有深刻印象的是主角在電影開首時,在課堂中提出了一個理論。
被審問的人,只要不斷要求他重覆答話,若果是說謊的話,就會有所出入。
但若果一直都是同一個版本的話,那人卻會被假定為背誦一個編造的謊言。
那被審問的人,何時才會被確認是說真話呢?
那是一個永遠的疑問。
《巴別塔》 Babel
一粒子彈連上了看似各自獨立的四個故事。
冠上巴別塔的名字,卻不只是因為語言或文化的差異而造成隔莫。
人是孤立的動物,不被理解,也無法去理解。
在電影中,你能感受到偌大的世界,卻放不下多少的包容與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