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雨夜的沉思》

某個遲歸雨夜的沉思


「從何時開始人們獨處的時間愈來愈少
 電話一定要接聽;
 Miss Call一定要回電;
 SMS一定要回覆;
 MSN不要裝作Busy
 更重要的是我竟為這事而感到愧疚
 是社會契約? 是群體壓力?
 難道我們面對的選擇是被社會改變或是變得乖僻嗎?」


友人說我總是想得太多
不只一次, 我認為成熟的人應該能夠分辨重要的事和小事, 才費心思考
「但如何界定小事?」
我又為答案尋找問題
婆婆認為那收集回來的紙皮是重要的;
女孩認為那父親唯一留給她的五角硬幣是重要的;
植物學家認為某棵正在枯萎的榕樹是重要的;
母親認為喝湯是重要的;
他認為某個價位是重要的..
我們如何避免妄自尊大同時又不會過度敏感
我們不切身處地又怎能理解別人的憤恨, 傷悲, 快樂, 執著


每天都為自己尋找問題, 甚至是相同的問題, 卻提供不同的答案
我不感到困惑孤獨, 只是忠於自己
若硬要為生命添上意義, 大概這就是過程
能踏實活在其中卻總向它提出疑問, 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演繹》

筋疲力竭的帶著網球場上的汗味
搭上回家途中的巴士
因為是上公路前的車站, 所以只有企位了
我就站在樓梯的中段
耳聽著Maroon5早期的專輯
吃著小販處買來, 還是熱騰騰的芋頭西米露
大概是家庭式經營的關係
芋頭比較硬, 糖水比較稀
但我還是歡天喜地的吃得清光
然後就站著繼續看那本《不朽》


我突然覺得
這是我人生中其中一個最美好的時光
若我們願意的話
每個人都應該是某齣劇集或電影的主角
不論它的風格是懷舊或是時尚的
是宣稱自己喜愛某個明星;
是在電話閒聊那個髮型較好看;
或是在電話查看某隻潛水的股票
從那一刻開始, 我們都只是恰如其份的演繹著某個角色
從那一刻開始, 我們就搞不懂是我演繹著自我, 還是不同的角色拼湊出我這個個體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獸性》

心情超不爽


「對, 這一刻我討厭的是整個世界
 半夜被吵醒的經驗
 那種感覺可以想像為
 餓極的人被人從口中掏出食物或是
 在做愛的過程中突然被潑上冷水」


這個瘋子的怒嚎狂吠, 像安魂曲般震撼心靈
我嗅到原始獸性的味道
一直在我內心的某處

Monday, December 17, 2007

《一個故事》

「若抬頭看到白雲正飄向你


 拂來的輕風就會帶來好心情」


一切是那樣偶然
金鐘的客戶;
憑印象找吃店;
橫街窄巷蹓躂


回頭看到的是帶點靦腆而驚訝的面孔
現在回想起來
若是我先看到你, 大概我會別過面, 裝作看不見
卻沒想到你竟會認出我, 畢竟我們也有四年沒見
沒有稱謂對方, 只是互相說起近況,
連最客套的「有空出來吃飯吧?」也沒有說, 我們就各自走進不同的餐店


咀角一直的向上繞, 內心的自嗚得意總是壓不下來
是沒被遺忘而高興? 是嘲笑自已的傻氣? 或是為看到不一樣的自己而感到有趣?
相識以來, 我們的對話應該不足一百句吧?
是什麼原因總讓我認為你能了解我呢? 我也真的搞不懂...


為何愛情總是被描述成偉大的事?
至死不渝? 命運擺弄? 三角錯愛? 信守終身?


還是...
愛情只是一個眼神;
一句耳語;
一個偶然相同的步調;
一對重疊的影子;
一個不太經意的揮手...


碎片,
堆疊成你和我擦身而過的故事

Sunday, December 02, 2007

《命運迷牆 Lions for Lambs》

lions_for_lambs


電影以三個不同的場景交替而成, 分別是: 參議員與記者的對話, 傑出學生與教授的對話, 兩個軍人在據點的守戰
三個場景圍繞著電影的步調發展, 帶出了電影的主旨。


有趣的是完場後有兩種完全不同的觀點
1. 電影本身只是一齣政治宣傳片, 透過戲中參議員的身份把攻伊戰爭合理化的論調提出來
片中的記者或是教授只是為了配合觀眾的內心反問而設的角色,
從而使電影有一個客觀分析的氣氛, 也更能鞏固電影主戰的觀點
當中兩個軍人在據點孤軍作戰, 雖敗猶榮, 轟烈犧牲, 本意激發美國本土觀眾的民族意識
電影最終目的就是希望美國的觀眾會被激起的滿腔熱誠, 入伍從軍


2. 電影的主旨是指出現時美國的政客充滿個人主義, 急功近利, 玩弄民意,
真正有能力的新一代又因為對這種腐氣的政治文化感到乏力而無意參政, 讓那些只為自己利益的政客有機可乘
傳媒在政治壓力和經濟考慮下, 失去了媒體的自主性, 被迫成為執政者的喉舌。
電影就是希望帶出這個問題, 讓有能力的人參政改善這種風氣。


筆者所持的是第一個觀點,
原因主要是筆者的偏見(笑)
美國這國家總是巧立名目, 凡事掛著和平, 正義, 自由, 國際, 說到底也只是為了自己國家利益罷了
政府為自己國民爭取最大利益, 我認為是無可口非的,
但是把自己的利益渲染成國際議題, 自詡為國際警察, 實在是有夠礙眼
由以前的巴拿馬運河事件, 最初簽訂的1945年《聯合國憲章》,1947年《美日安全條約》, 印第安的傷膝鎮事件
有那一件不是把不平等的事弄得合法合理的呢?
就以最近在安納波利斯召開的中東和平會議為例,
據說會議目的是推動中東和平進程,
在阿拉伯聯盟的二十二個會員國中,有十六個國家派遣外交部長或是資深代表出席安納波利斯會議,包括沙烏地阿拉伯與敘利亞, 但偏偏卻沒有美國自已界定的邪惡軸心國 - 伊朗。
有專家更指美國希望透過此次峰會,分化敘利亞與伊朗、哈馬斯及黎巴嫰真主黨的反美同盟關係。


就讓我說回電影
若一齣電影的主旨是改善政治風氣, 我隨意可以想像一個劇本:
一個弱勢的議員, 在一個具爭議的議題上, 他需要選擇屈服於政治壓力而噤若寒蟬 或是力排眾議的為公義發聲。
電影描述他如何眾叛親離, 最後贏得掌聲和爭取到公義。(有點像奇異恩典)
那不是比以兩個軍人的死作結尾更有渲染力和更正面嗎?
問題的重心是這齣戲的重點是放在攻伊的問題上,
而它是以一個內政的角度去看待這個具有爭議性的國際問題。
若伊朗的人看到這齣電影會有什麼即時感覺?
電影一再提到911, 又把伊朗邪惡化, 最後更以兩個軍人悽慘的死作結,
美國那些經歷了911的本地人又會以什麼心態去觀看這套電影?
筆者很懷疑電影是否真的能帶有正面效果


更重要的是若這次占領據點的行動是成功的呢? 兩個軍人安然無羔呢?
那就意味著那參議員的決定正確嗎?
那不是成了結果主導的局面嗎?
而且那兩個美軍死後, 隨著就是大爆炸的畫面, 即是所謂的"恐怖份子"也要賠葬吧?
那他們的生命又被看成是什麼呢? 卡通片裡的壞蛋嘍囉嗎?
現實中他們可是抱著某種意志和執念而戰鬥的, 那不是把戰爭變得簡單化嗎?
那不是把攻伊的戰事合理化嗎?


我明白每套藝術作品都可以用不同的角度去詮釋
若是人們能把主觀的憧憬投射在每個作品上, 那幾乎所有作品都有正面意義的
但我們更要懂得分辨創作者的意圖和目的, 否則就會成為宣傳的工具。


題外話, 其實還真是個固執的人呢

Saturday, December 01, 2007

《世界文明瑰寶:大英博物館藏珍展﹝一﹞》

164. 杜勒 - 憂鬱 I (Melencolia I)
164

杜勒(Albrecht Durer 1471-1528)是十五世紀德國著名的畫家, 畫風嚴謹而縝密, 作品總滲透著德意志民族的理性傳統
他擅長油彩和銅版畫, 而這幅憂鬱 I 就是其中一幅銅版畫。
杜勒在《憂鬱》中, 運用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一個沉思者 - 長有一雙羽翼並且頭戴枝葉冠冕的人, 那可象徵為睿智理性的視覺化。
杜勒更著意刻畫沉思者的動作表情: 向右遙望的炯炯目光, 以左手托腮的動作, 右手卻緊握著圓規 - 代表測量與標準的工具。
沉思者身邊卻有很多工具, 可以分為幾類
第一就是工匠的用具: 木刨, 鋸, 石磨, 錘, 釘, 這些都是代表勞動的實踐。
第二就是圓球體, 多邊形立方體, 數字板, 報時的吊鐘, 沙漏, 日晷, 這些都可代表創作的標準, 理性和邏輯幾何。
第三就是梯子, 天使, 天秤, 彩虹和光芒, 這些都可視為帶有善性, 公平正義, 理想與盼望的寓意。


令我對這作品有深刻印象的是, 藝術館在這作品的描述裡提到憂鬱是三類人的特質, 而Melencolia I大概就是指其中一個身份 - 藝術家。
在希臘先哲心目中,憂鬱是人類最具創造力的氣質。文藝復興時期認為憂鬱是藝術家、哲學家、神學家(或有說是詩人)的特質。
我認同憂鬱很多時候都是創作的靈感, 正因為藝術家看到世界的不同面貌, 對現實有一種抽離感而發現自己的孤獨, 所以藝術家都要帶幾分蒼然的態度。
但我認為藝術家和哲學家的憂鬱是有一點層次的分別, 哲學家也是因為洞察到世界的不協調而無法安穩地過活, 在喧鬧中也會聽到死寂的空洞,
更重要的是他們除了憂鬱外, 還具有一種憂患意識, 他們想透過自己的遠見去改變世界, 但重覆的失敗只會令他們更憂鬱。


無可否認, 憂鬱也是我生命的一部份。


圖片轉自: http://vr.theatre.ntu.edu.tw/fineart/painter-wt/durer/durer-09x.jpg
資料參考:
http://www.qingyun.net.cn/cgi-bin/personal/pview.cgi?op=art&pn=mimi&ord=12
http://vr.theatre.ntu.edu.tw/fineart/painter-wt/durer/durer.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