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15, 2007

《枯萎的麥桿菊》






我像是閒坐在風車前的草原上
聽著偌大的扇葉有序地轉動
清風帶來的卻是下一秒的氣味

世界沒有刻意宣告自己的改變
還是我們沒有活在它的意涵裡?

我們一覺醒來, 就理所當然地活在陌生的城市
在緬懷中孕育憧憬
在腐泥中長出生苗
在崩壞中建立基本

是現實? 是回憶?
還是無根的夢?
我們極力為這由遺忘與記憶所築構的城市
覆蓋上一層淡紅的麥桿菊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敲鐘》

我懷著最大的善意, 認為自己的異性緣正處於一個上升的階段

感覺就像在某個極遙遠的地方,

一個老人走進一條雜亂地標籤著各個名字的走廊

緩緩地打開貼著我名字的房間, 裡面放著大小不一散置無序的敲鐘

老人挨次逐個的找著,

最後停在一個霉爛的木架前

撕下一張用淺淡筆跡寫著「異性緣」的昏黃的紙,

並用手上那把金黃色的捶子在背後的鐘上敲了一下

然後就像萊布尼茲所提出的單子論般, 我的生命在獨立的宇宙中被改變了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生日》

指針在鐘板劃下墜落的軌跡

每個刻度彷彿是道深邃的裂縫, 通往無痕平滑的過去

厚重而鬱悶的「滴答」像發自癲狂者的吞噬

我奮力撥開濃霧般的時間, 為詠嘆尋找合適的墓室

也許我們只能順藤摸瓜的沿著思念摸索

也許我們只能翹首極目的窺覬殞滅的餘輝

我們不是時間的旅者

跓立在這厚葬著碎片的墳墓

我們只是回憶的守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