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敲鐘》

我懷著最大的善意, 認為自己的異性緣正處於一個上升的階段

感覺就像在某個極遙遠的地方,

一個老人走進一條雜亂地標籤著各個名字的走廊

緩緩地打開貼著我名字的房間, 裡面放著大小不一散置無序的敲鐘

老人挨次逐個的找著,

最後停在一個霉爛的木架前

撕下一張用淺淡筆跡寫著「異性緣」的昏黃的紙,

並用手上那把金黃色的捶子在背後的鐘上敲了一下

然後就像萊布尼茲所提出的單子論般, 我的生命在獨立的宇宙中被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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