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天王》 The Heavenly Kings
以紀錄片形式刻劃出螢幕前後,那條不明顯的分界線。ALIVE的存在是為了成就這部電影,但電影中描述的ALIVE是否真實卻不重要,重要的是導演希望用電影揭示出「觀眾需要的只是娛樂。」這個現實。
《搞乜鬼大製作》 Epic Movie
說是西片中的鄭中基爛GAG片也不為過,把一大堆熱門電影硬堆在一起,卻帶不出搞乜鬼奪鬼雜作的惡搞幽默。
就算抱著胡鬧一番的心態進場,也會感到失望的電影。
《伊沙貝拉》 Isabella
故事以父女間曖昧的情誼作為骨幹, 配上優美的音樂以及澳門帶有歐陸色彩的背景,
把一個原本不太新鮮的題材 - 失散父女的相遇, 構築成一部得獎的電影。
電影常以蒙太奇的剪輯手法, 交疊出不同時空, 人物, 地點, 刻意讓觀眾誤以為女兒和父親發生關係,
又以為梁洛施真的是杜文澤的女兒, 透過劇情發展, 逐步解開真相, 讓觀眾就像與電影一起經歷。
子女與父母在不知情下發生關係, 從希臘的伊底帕斯開始, 就是一種悲劇的原素。(較近期的有《原罪犯》)
導演卻巧妙地運用觀眾主觀的預設, 反帶出電影輕鬆佻皮的氣氛。
電影取名《伊沙貝拉》, 這個名字貫穿演員, 母親 和 狗的角色。
梁洛施在電影中因母親的離去而痛苦, 後因名字的相同, 把關切之情投射在狗隻上, 在尋狗的過程她接觸了認定為父親的杜文澤, 但伊沙貝拉這個名字卻是因梁母想忘記杜所改的。
環環相扣的際遇, 像是命運要把梁推向杜, 並發展一段父女、情人糾纏難分的感情故事。
《武士の一分》 Love And Honour
一套揉合傳統日本武士風格與現代原素的電影。場景設置,武士禮儀,藩主排場,每個細節都一絲不笱,樸實精細,卻又不會過於華麗造作,像《黃金甲》般讓我感到金玉其外的空虛感。
木村拓栽所演的低級藩士,因試毒病盲,又因妻子與人有染,激起了他的武士尊嚴。
把情節推向充滿張力的結果 - 以目盲的身軀挑戰武藝高強的門人,即是一場打著輸數的決鬥。
所謂武士之一分,就是指尊嚴,降格的話就是面子。
眼睛沒有病盲,妻子沒有外遇,可能主角就會滿足於平凡的生活,開辦一所劍術學校,更不會有勇氣提出決鬥。
那意味著尊嚴雖是被激發的,但它是一種內在的意志,是自我價值的認同,也是以渺小的個人面對時代的條件。
某次在電台中聽到無國界醫生的使命之一是「維持人生為人的尊嚴。」,我就有這麼一刻感動得熱淚盈眶。
《竊聽者》 The Lives Of Others
以共產執政的東德作背景,聚焦在一個秘密警察監聽一個劇作家的故事。
在當時被蘇共控制的東歐,人人都處於恐懼之中,藝術家或知識分子更是戰戰兢兢。無日無之的秘密竊聽,同伴出賣,威迫利誘,每個人都有機會被出賣,同時亦有機會背叛。
在這種冷漠與孤獨的大環境下,電影中的秘密警察成了一股暖流,從不認識,然後透過監聽而了解,到最後極力地為劇作家隱瞞。在當時的文化與制度下,這絕對是一種顛覆的行徑,但諷刺的是這行徑的動機是出於人性。
這也反証出那是一個反人性的時代。
讓我有深刻印象的是主角在電影開首時,在課堂中提出了一個理論。
被審問的人,只要不斷要求他重覆答話,若果是說謊的話,就會有所出入。
但若果一直都是同一個版本的話,那人卻會被假定為背誦一個編造的謊言。
那被審問的人,何時才會被確認是說真話呢?
那是一個永遠的疑問。
《巴別塔》 Babel
一粒子彈連上了看似各自獨立的四個故事。
冠上巴別塔的名字,卻不只是因為語言或文化的差異而造成隔莫。
人是孤立的動物,不被理解,也無法去理解。
在電影中,你能感受到偌大的世界,卻放不下多少的包容與了解。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