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生命與愛情》

還記得很久以前
朋友為感情事而有輕生的念頭
我告訴她:「人在切斷臍帶的那一刻起, 就不會為失去別人而死」
事實上我也是抱著這種執念去面對所有錯折


昨天那綜少女為情自殺的新聞(大概到今天已成了舊聞)
不知是因為太多同類事件或是人們已經冷淡
公眾像是慣性般以責備和惋惜的兩種態度,機械性地快速回應了這段新聞
然後就為今天的紅盤歡呼

我不想對以往者指指點點
或許我們想得太少
或許公眾對她以生命宣示自己凋落的愛情看得太輕

我彷彿聽到她向這世界吶喊著生命和愛情的等價理論
但正因為我們不能透切地了解別人
這種想法不是顯得更可貴嗎?

忠於自己的愛情,不惜一切的表達自己
那不是一件可敬的事嗎?

衛道之士就說「敬意就是認同,認同就助長歪風,那當然不行」
死者以已
我們把自己的角度,意見,立場伸向名人的睡房也嫌不夠
甚至連墓地也要跺一腳

在齒冷側目責備惋惜的慣性反應外
難道就不能在這率直無垠的空地上為她立一座可敬的石碑,
然後深思一下世界要告訴我們甚麼,
而不是要知道我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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